朱墨一覺醒來,感覺渾身舒爽,精神頭也比平時足了,想起自己一夜之間就成了翰林學士,不禁打心底笑了出來,當即信步往翰林院走去。
此時,
二十個錦衣衛已經換班,昨夜通宵守夜的已經休息去了,換來一批各色裝束的便衣,全都以朱墨為中心,分布隱藏在周邊,要麽是小販,要麽是行人,要麽在屋內盯著……
滿門抄斬啊,
誰敢馬虎?
老祖宗都說了,出了半點差錯,天都會塌下來!
而朱墨剛剛來到翰林院門口,昨天遇見的圓臉胖子吳風似乎已經等了多時。
吳風笑眯眯迎上來,深深鞠了一躬,態度可謂是恭敬到了極點,說道:“朱大學士,請借一步說話……”
朱墨兩次見麵,都感覺此人對自己特別恭敬,加之此人告誡自己不要亂說話,可以看出的確沒有壞心,且昨天就好奇到底是什麽人在後麵,此刻更是壓抑不住問道:
“呃,吳先生,在下有一個疑問。昨日你說有一個道人托你辦事,請問這位道人在下可否見上一麵?”
“嗬嗬,正為此來!道爺已經恭候多時了,請!”
朱墨跟著他在在巷子裏七拐八拐,差不多半個時辰,才來到一處僻靜的破爛道觀。
抬頭一看,門匾寫著“飛玄宮”三個字。
進了觀門,忽然發現這破道觀外表一塌糊塗,內中卻是打掃得十分整潔,香煙繚繞。
左邊一小片紫竹林下,一個老道坐在竹下。旁邊侍立著一個布衣老人,神態柔和、恭恭敬敬,卻是站在老道身後一點,本來是兩個人下的棋,此時卻是老道一個人在自我對弈。
朱墨一看這老道,感覺有點不同凡響,但又看得出特別滄桑,一望便知是個經曆過無限滄海的人,心態比實際年齡大了不知幾十歲……頓時忍不住心想:這老道,吳風說他是京城裏的一個奇人,看來確實有點名堂,光說這個道觀,就十分的不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