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槐安愣了一會,杜嶽風才哈哈笑起來。
“先生說話著實有趣,太有趣了。”
槐安為杜嶽風再次將酒倒上,隨後笑道“槐某可沒有說笑啊,實在是好奇大俠的故事。”
杜嶽風看得出來槐安沒有說笑,心中也覺得挺有意思。
仙劍在側,氣度斐然,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劍修,應該還是頂級的劍修,他想不明白自己一個普通的凡人,是怎麽讓這種高人產生興趣的。
但有個人能陪自己說說話倒也是好事。
想到這裏他便問了一句“先生身為神仙之流,怎麽會對我一介凡人好奇呢?”
槐安笑了笑,將酒杯推到他的麵前“說是神仙之流有些誇大了,應當是求仙向道之人,杜大俠身為一界凡人,能有這般風度,倒是難得一見。”
槐安的自謙,他並未當真,而自己的風度,嗬嗬,哪有什麽風度啊,不過是心存遺憾罷了。
杜嶽風苦笑一聲“先生這話愧不敢當啊,說到底還是一個情字。”
槐安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“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,看來杜大俠也不例外。”
“嗬嗬,誰又能逃過一個情字,先生就沒有留下些遺憾嗎?”
杜嶽風的話平平淡淡,可槐安聽到卻想起了塵封已久的記憶,一時間他竟有些感慨。
看到槐安神情的變化,杜嶽風哈哈大笑“看來不止是我,先生也是,我的故事很長,可要有酒才行啊!”
“酒自然是管夠,杜大俠請講。”槐安收起自己的感慨,等著聽杜嶽風的故事。
將酒飲盡,杜嶽風眉宇間有一絲憂愁,醞釀片刻後緩緩張口。
“那時候外麵還不叫大宣國,而是叫元國,我也是一個普通木匠的兒子,小時候我父親就總跟我講,要好好學一門手藝,將來能有飯吃,但我不想做木匠。
我想學劍!成為一名絕世劍客!可一個木匠家裏又能有多少銀錢呢?我根本就沒錢去學,也沒有人教,但是我杜嶽風又豈是隨便放棄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