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店家的報價槐安一下子愣住了,好家夥,一壇一兩半!要知道今天他又是吃菜喝酒又是聽徐先生說書,總共的花銷都沒有一兩半銀子。
這一壇醉春風,竟然這麽貴?
詫異歸詫異,他還是覺得這價格貴些是值得的,隻不過現在自己身上沒這麽多錢罷了。
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槐安對店家說道“今日我身上的銀錢沒能帶夠,店家稍等,我這就去取錢。”
店家點點頭示意這沒什麽尷尬的,畢竟他這的酒貴,頭回來的主顧沒帶夠錢是常事。
告了聲罪,槐安便出了門,回到客棧去拿銀子。
路上他的算了下,這蒸一壺酒約麽著要損失一半的酒液,那他與徐先生兩人一人兩壇應當是差不多的,畢竟是半個修行者嘛,應該比普通人能喝上些。
先買上個七壇,看看能蒸出多少來。
到了客棧,槐安從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一塊稍微大些的狗頭金,在手中掂量掂量,比上次買衣服時花的要大上一圈。
七壇醉春風也就是十兩半,其實剩下的銀子夠用了,但是槐安覺得麻煩,這次用完了,下次再買東西還要去用金子,那還不如這次就用了。
看看行囊中剩餘的幾塊狗頭金,估摸著能花很久了。
將金子揣進懷裏槐安出了門。
到春風酒館,槐安付了錢才發現,這麽多酒他可拿不了啊。
最後還是人店家好,特意給他叫了一輛牛車拉回客棧。
感謝的拱拱手,槐安坐著牛車向客棧趕去。
到客棧門口時,槐安帶來的牛車給客棧裏的小二驚的下巴都要掉了。
小二驚愕的問向槐安“槐先生,您是把家搬來客棧了嗎?”
槐安不語,隻是笑著將牛車上的草蓋給掀開,露出裏麵的酒壇來。
“這可是好酒啊,還愣著幹什麽,來一起拿,等下請你吃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