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酒館內頓時劍弩拔張了起來,氣氛越發的壓抑。
兩隻小兔子早已嚇壞了,在櫃台內瑟瑟發抖。
“葬,葬城主,槐先生,你,你們先聊,我們去忙別的了。”
葬月沒有說話,依舊冷冷的看著槐安,一旁的杜嶽風如臨大敵,右手已經握在了殘劍的劍柄上,若是葬月暴起,他能以最快的速度施展出自己最強的劍招,但之後自己可能就要徹底離開世界了。
當死亡臨近時,人會分為兩種,一種是恐懼死亡,為了求生可以做出任何違背意願的事,而另一種則是看淡死亡,之前的執念也會豁然開朗,很顯然杜嶽風屬於後者。
曾經的那些執念,此時就像鑰匙打開了鎖,他似是明悟了些什麽,卻又說不上來,他沒有發現的是,自己的魂體發出了淡淡的熒光,了去心魔,則念頭通達。
槐安並未理會死死盯著他的葬月,而是對著櫃台內的兩隻兔子道“你們先去忙吧,晚些在回來。”
聽到槐安的話狸月如釋重負,感激的向槐安鞠了一躬,又敬畏的看了一眼葬月,便拉著狸茹逃似的跑了。
待二人走後,槐安看向杜嶽風,顯然葬月也發現了他的變化,她眼神複雜的看了眼槐安,隨後對杜嶽風說道“能遇到他,當真是你的機緣。”
“不隻是他的機緣,也是我槐某的機緣。”
視線離開杜嶽風,槐安看向一旁的葬月,她眼神並未因為剛剛的小插曲而變化,依舊是那麽冰冷。
“葬城主想要如何呢?”
“打贏我,你就可以走,若是敗了,便留在葬月城做我的手下!”
“嗬嗬,那這賭注未免也太不公布了,我若勝了就隻能離開,不行。”
槐安搖搖頭拒絕了她的提議。
葬月眉頭皺起“那你想如何?”
槐安沒有立刻回答她,而是從上到下掃了一眼,不得不說,這葬月的身材確實是好,站起來怕是與他一般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