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安特意叮囑了灼日,在小世界裏不能欺負人家,然後才將兩柄劍放進小世界裏。
杜嶽風看見槐安喚來的水幕,臉上滿是驚訝,雖說他知道槐安本事大,可還是第一次見這麽神奇的法術。
杜嶽風知道,法不傳六耳的說法,就連他的凡俗劍法都決不輕傳,更別提法術神通了,所以雖然好奇,但並不會多問。
安頓好灼日與殘劍,槐安目光看向了遠方,飄零的大雪中,透過雪幕可以隱約看到,遠處有一支支的隊伍在雪中巡邏。
宣統有時候確實很渾蛋,可早些年他也是號稱古今第一文皇的,忠心耿耿的手下無數,現在他昏庸無道,可還是有一群誓死效忠的忠良。
一時間槐安覺得他們既可憐又幸運,可憐是因為他們攤上這麽一個皇帝,簡直是坑死你沒商量。
幸運的是,他們有信仰,不要小看這麽一個信仰,有信仰的人與沒信仰的人,說是區別相當於有沒有靈魂,這一點不誇張。
有了信仰,就相當於有了靈魂,有了靈魂,你就能用單衣抵抗零下數十度的低溫,有了靈魂你就可以餓著肚子上陣殺敵,有了靈魂你就不是普通人了。
槐安想起了自己的老家,那裏的前輩都有信仰,可隨著時間的推移,新人替舊人,意誌的也在不斷的傳承,隻是好似變了些味道。
收回目光,槐安不再胡思亂想,還是先把他們三個給山茗送過去的好。
“不要玩了,我們要走了。”
槐安提醒了一句也不再管她們,開始找起了山茗和小方正的位置。
由閱仙台為中心,槐安神念釋放出來,鋪天蓋地的向周圍席卷而去,頓時方圓數百裏的風吹草動,槐安了如指掌。
在槐安意誌的掃視下,很快就確定了山茗和小方正的位置了,在確定他們位置後,槐安立刻就收回了神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