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槐安與徐寧都喝的有些醉。
槐安站起身與徐寧告別“告辭了徐先生,今後我們還要多多走動才是。”
徐寧麵色紅潤的起身相送“這是自然,還是我讓小二送先生回去吧,外麵已經黑夜了,槐先生一個人多少有些不方便。”
槐安擺擺手站直了身子“徐先生看我像是醉酒的樣子嗎?”
槐安站著與平常一般無二,隻是麵色有些微微的紅潤。
當下徐寧也有些摸不清這槐安到底是不是醉了,不過看這個樣子,應當是他多慮了。
“自然不像,我送槐先生下去。”
“嗬嗬,好。”
二人一前一後下了樓,在萬春茶樓的門口兩人相互告別,並順便約好了下一次的酒局。
告別了徐寧一行人,槐安走在路上看著兩邊的街道有些疑惑,為什麽是空曠曠的?這個時代的百姓沒有夜生活的嗎?大晚上的一個人都沒有。
不過沒有也好,不必被人看到自己酒後的醜態,槐安不再收著,壓製體內酒精的靈氣散開,酒精的作用開始湧現。
原本還像個正常人的槐安頓時變得走路開始打漂。
兩壇酒,喝了個七分醉。
感受著酒精與靈氣再自己體內亂竄,槐安忍不住吟詩一首“笑我瘋狂笑我癲,燒香秉燭問蒼天。為何隻許春回去,卻不容人再少年。”
隻是正走著的槐安忽然看到前方百姓們平日裏取水洗衣的小河旁,有幾個穿官服的人站著,她們的對麵是一個紅衣女子,似是在對峙。
大晚上的,還有這事?
槐安覺得有趣,便開始有意無意的向他們的方向靠,等距離再近就不妥的時候才停下,看著不遠處的幾人,他靠在樹上裝模作樣的休息著,一派酒鬼模樣。
現在距離進了才看的真切,這官服打扮的人有四個,一人穿著華麗隆重,官帽華服樣樣俱全,手中拿著一支小臂長的毛筆,另外三人是官差打扮,手中還拿著鐵鏈子,應當是要抓捕什麽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