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隻是一段曆史,更何況這還隻是在老家時呢。
將這些令人不開心的想法拋棄,槐安開始了給自己算命。
按照小吉舅爺教的法子,槐安手指掐得飛快,可卻得出了一個奇怪的結論,他已經死了。
槐安眉頭皺起,他是按照自己的生辰八字算的,具體方法也是與小吉姥爺教的一樣,怎麽會出現這個問題?
不信邪的槐安又算了一遍,結果一樣,還是他已經死了。
收起掐訣的手槐安認真想了起來,良久後他得出一個合理的解釋,那就是在老家那個世界他確實已經死了,但在這個世界他還是活著的。
為了印證這個想法,他又試了一遍,不過這次他是用自己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為基準算的。
閉目細細想了想自己是什麽時候來的這個世界,槐安又一次掐指算了起來。
這次得到的結果不再是自己已經死掉,而是一片空白,槐安一頭的問號,自己算的過程沒有問題啊,為何會出現這個結果?
難道是自己那個環節出錯了?
想到這裏槐安又回憶了一遍剛剛到算命過程,確實是沒有問題,那問題可能就出在他身上。
沒有糾結,既然自己算不明白,那可以算別人,小白不是現成的嗎,就算她了。
以小白遇到小白的時間為基礎,槐安又算了一遍,可奇怪的是依舊還是一片空白。
這下槐安陷入了自我懷疑,難道是自己不適合算命?
一向自信的他不認同這個猜測,還是找小白問問她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吧。
想到這裏,槐安起身離開了山洞。
外麵雪已經停了,走入雪地裏,左右環顧了一周,在他強大的目力下,很快就發現了小白,就在北方的山頭上,隻是她好像在做什麽奇怪的事情。
腳下幾步便來到了那個山坡,離得近了些槐安才看明白,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