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自己瞎說再給人家思想引歪了可就不好了,等以後弄清楚了真的是上古時期,再說不晚。
天聊到這裏就差不多了,槐安站起身打算向城隍告辭。
城隍自然也是看出來了槐安有了離開的意思,心頭有些遺憾,可他也不敢說什麽,連忙起身想送。
二人一前一後到了一樓,槐安忽然想起,自己是不是可以試著向他借一下修行功法呢?人家不借也沒關係,最起碼自己努力了不是?
他轉身恭敬的行了一禮道“槐某有個不情之請,想要向城隍借些修行功法或是些小法術,不是城隍方便否,當然不方便的話就算了。”
這句話槐安說的很真誠,言下之意我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,你好意思不借嗎?當然要是實在不借那也沒辦法。
城隍見槐安給他這麽恭敬的行禮,他哪敢受啊,趕忙上前扶住槐安,正色道“先生與我等有大恩,這樣實在是太折煞我等了,先生稍等,曹某這就去整理出來,片刻後就可以交到先生手上,隻是我們走的是香火一脈,用不上這些,現在陰司僅存的基礎功法和小術還都是前幾任城隍存下的,曹某也不知能否對先生有用。”
槐安心下一喜,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城隍忽然間對他這麽好,但是送到跟前的修行功法那能不要嗎?
忍住心頭的驚喜,槐安麵色平靜道“那就多謝曹城隍了,哪怕是最粗淺法決的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先生不必客氣,請先稍座片刻,曹某馬上就來。”
說完城隍就離開了閣樓,直奔不遠處的城隍廟而去。
而槐安則是被陰差請到了二樓的雅間喝茶。
一杯茶的功夫城隍就回來了,速度不可為不快。
槐安定睛一看,城隍手中拿的是個布袋,裏麵鼓鼓囊囊的有不少東西。
“先生,這是我陰司中的所有與修行有關的典籍了,我等留著也是無用,今日便贈與先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