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他慷慨的饋贈,槐安自然不會真的收下。
“莫非小哥是覺得銀錢給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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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安一說這話,書生立刻就急了,趕忙不斷的擺手“不不不,我不是嫌銀錢少,而我隻是想把這幅畫送給先生,這麽多年來,隻有您覺得我的畫好!
先賢們說過,士為知己者死,女為悅己者容。
我算不上文人雅士,但也是一介書生,我覺得自己配得上知己兩個字。”
說完這話,書生就又將頭低下了,槐安還沒有同意,他便說出了士為知己者死的話,是他高興太早了,同時他也在期待著槐安會如何回答。
“嗬嗬,說得好,好一個士為知己者死,已是知己,那這錢你就更不得不收了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,該如何就是如何,莫要傷了情分。”
這話讓他再也無法拒絕,隻得點頭應下,同時激動的心情也在心中炸裂開來,平淡的生活好似開始掀起了風浪。
看了看手裏的畫,又將瞧了瞧走了神的書生,槐安笑道“不給槐某留個名章嗎?”
書生一拍腦門“險些忘了!先生稍等!”
說完他就在自己背著的行囊裏翻找了起來,期間激動到好幾次都有東西從背包裏滾落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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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找了許久,才從一個布袋裏找到一個小小的印章,還有一個竹筒做的印泥。
將上麵的蓋子打開,用力的沾了幾下印泥,然後在畫的右側就按了下去。
一個紅色的名章就落下了。
槐安看著章印處,拱手道“在下槐安。”
書生有些激動,連印泥的蓋子都沒有蓋上,就同樣行禮“在下丹生。”
“先生好像一樣喜愛字畫?”
槐安笑著點點頭“平日裏時常會畫上一畫。”
“晚些不知先生可有時間?丹生想請先生喝兩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