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槐安曾經觀過城內的人氣,現在他也能感受到山川河流的氣息。
就如同人一樣,任何事物都有他獨特的氣息。
抬頭看向天空,天上滿滿的炙熱烈焰,絲毫沒有水氣的兆頭。
當初山中暴雨連續下了數天,那時天上可是水汽與烈焰各一半,哪像現在這樣滿天的烈焰。
旋即槐安笑了笑,那些山川正神都沒什麽反應,他一個小小的修士管,的那麽寬幹什麽。
不想這些,槐安拿出包裹裏的無花果剝開吃了幾個,頓時就覺得清涼了些。
此時日頭正是高照,他打算在林子中小歇一會,正好修煉下控水術,看看不能吧召喚點水出來。
運轉法決,體內靈氣奔騰而走。
一連嚐試數次,均是以失敗告終,槐安他不清楚是不是因為沒有水的緣故,反正他是一滴水都沒有召喚出來。
練了這麽久,太陽已經從頭頂的位置換到了山頂。
可是天氣還是那麽熱,一停下修行便覺得人有些吃不消。
他槐安一個修士尚且如此,那普通人又該如何?
既然控水術此時不能修行,那他就修行幻術,也就是障眼法,總之是不能停下。
時間一晃到了晚上,槐安頭頂的一朵巨大食人花,它嘴巴一張一合,甚是嚇人。
將靈氣散去,花朵也沒了蹤影,這是他槐安最新掌握的幻術。
看玉片上說,此法術需要月餘才能入門,可現在槐安看來純屬唬人,哪有他說的那麽難。
此時天空太陽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輪圓月,一陣夜風吹過才算稍涼快了些。
槐安站起身子,拍拍衣擺上粘著的枯草,忽然有些想念張嬸做的麵了。
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吃上。”
槐安嘟囔一句便開始接著趕路。
白天天太熱,趕路實在是受罪。
此時朦朧的月光照在大地上,倒是也能看清楚,加上空氣又十分涼爽,槐安打算接下來就夜間趕路,白天修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