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麽他槐安不知道的隱情。
槐安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,這件事必定要問個清楚,如果真的是他錯了,那麽必定會道歉與補償。
“這萬年前的事,甫老先生是如何知道的呢?
莫非是在誆騙槐某?”
此話1出,甫齡生有些急了,在他心裏,槐安1直都是1個晚輩,而且是很晚很晚的晚輩。
上次見時就還跟1個小孩子似的,而現在卻已經如此強大了,這讓他非常有壓力。
現在他還能穩穩壓槐安1頭的,也就靠歲數和見識了,而歲數是最沒用的,能拿得出手的自然也就是自身的閱曆了。
可現在就連他的閱曆都被槐安質疑了,這1點是他無論如何都不允許的,否則那他還有什麽資格去麵對槐安?
如何去麵對這個強得離譜的晚輩。
在這種情況下人總會很焦急的去證明自己,甫齡生也沒逃過人這個字,確實也是這麽做的。
“小子,都敢質疑我了?”
說著話他有些急了“可是那位……”
話說1半,他立刻就住嘴了,然後瞪了槐安1眼“跟你知道的方式差不多,小孩子別問這麽多。”
槐安確實是有使用激將法的想法,但也隻是嚐試1下,畢竟甫齡生這個人實力強大,存在的時間必定也久,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。
前麵說了半句,是那位,具體是誰槐安不知道,但後麵補充的他可是明白。
自己是從尋道裏知道的這事,那他與自己的方式差不多,應該也是從古籍的記載中看到的了。
身
隻是,是誰給他的書,對方並不想讓自己知道。
這1點槐安也不會多問,誰還沒些朋友不是,打破砂鍋問到底,是很不懂事的,所以槐安也沒再多說什麽。
“是小子孟浪了,隻是小子有些好奇,怎麽會與老先生在這裏碰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