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白莧,從她還是1條巴掌大的小白蛇,槐安就已經在保護他了,如今那麽多年過去,她也長大了,可在槐安眼裏,她還是那條小白蛇。
永遠都長不大,永遠都需要他去保護,這也是1種責任感。
~p
想著想著,槐安竟然笑了出來。
“敖老,槐某有1事不明白,想請你幫忙解答。”
“誒!說這話就生分了!先生有事盡管問,老龍我知道必然會全部告知。”
槐安點點頭“前些時日槐某找敖老要了龍族的修行功法,其實就是為了我那坐騎,可這些年過去,她也化了形,但本體還是1條白蛇,槐某猜測,莫不是她修行路走岔劈了?”
敖廣沉思了片刻,而後也有些拿捏不準“這種情況很多,因為的原因也有很多,但具體是怎麽回事,老龍我還要看看才知道。”
這話說得沒有錯,醫生看病也要瞧見病人才能確定病因不是,是他槐安考慮不周了。
“敖老稍等,槐某去讓我那坐騎出來,給敖老看看。”
敖廣撫須笑道“先生盡管去,我們等著便是。”
“槐某去去就來。”
話落,槐安便喚出了小世界的通道,而後消失在了眾人的眼裏,甫齡生與敖廣都見過槐安的小世界,自然也沒有驚訝。
倒是天上的敖豐,還在1個勁的飛,這次能在槐安麵前顯露1下自己的能耐,讓他感覺十分自豪。
心想著飛了那麽久,也該往下瞧1眼了,可低頭1看才知道,父王與甫齡生正在把酒言歡,哪有看他,而槐安更是沒了身影。
這可讓他1下子就泄了氣,再怎麽秀自己的龍身也沒了人看,他隻能又垂頭喪氣的從天上落下,然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聽著父王跟甫齡生閑聊。
至於問問槐安去了哪裏,他可不敢。
而他那已經消失不見的槐叔叔,此時正在小世界裏,目光看向遠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