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安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“哦?老漢知道的還不少嘛。”
“哈哈哈,那是,當年這裏可是有不少修士啊,隻不過現在他們都走了。”
果然,槐安看這老者身份絕對不簡單,他槐安看東西再怎麽認真,也不會連有人走近都感覺不到,再加上自己身上的障眼法也沒散掉,他竟然能看到自己。
“看來老先生的身份不簡單啊。”槐安眯著眼問了一句,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這麽突然的出現一個修士,很不正常!
老者擺擺手“嗨,什麽簡單不簡單的,就是一個糟老頭子,先生這是要進山嗎?”
槐安點點頭“是要進山,老先生可是這山中仙門的人?”
老者搖搖頭“不是,我就是來這打點柴,沒去過山裏。”
“那敢問,老先生的身份是?”
老者嗬嗬的笑道“就是一個小老頭而已,哎呀!我鍋裏還燉著魚呢!這麽久該糊了!”
說完老者扛著柴火就要走。
見他要走,槐安趕忙問道“老先生可否留下名諱?”
“甫齡生,先生呢?”
“在下槐安。”
“有緣再見嗷。”
他們說完這三句話,老者就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看著老者離去的方向槐安眉頭皺起,在這個地方怎麽會遇到一個大修士。
單單是從表麵來看這甫齡生就很不簡單,再聽他說的這些話,倒像是一個生性散漫遊曆世間的高人。
眼見已經沒了他的蹤跡,槐安心中有再多的疑問也隻能先放下,等將來再見時問個清楚吧。
不再思索石碑的事情,槐安開始接著向山中行進。
山路崎嶇,深一腳淺一腳的非常不好走。
但就是這樣,槐安也沒有想過要直接用身法過去,他是在感受世界的氣息,不是趕路,畢竟心性上的感悟是取不得巧的。
青山古道,原本修好的山路,此時已經長滿了雜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