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上次在倉庫時, 他產生的輕微感應是這個,真的有人觸動了舉報按鈕。遺憾的是,現在季倚危已經不算是一個完整的監察者,舉報相關的具體內容, 無法得知。
這毫不猶豫的按按鈕手筆, 勇敢無比, 隻可能是三三,至少三三也參與了, 那麽, 三三的意思是現在需要監察者到場嗎……
季倚危沒有任何意見,他向來自負而堅決, 最不喜歡更改已經製定好的計劃, 但是在三三麵前, 他自然會夫唱夫隨, 盡力去貼合三三的步調。
沒有什麽可是, 在尋回三三前, 他像一小堆躺在地上的殘渣,隻剩處置敵人的本能與刻骨的仇恨, 被當做兵器流放——當然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。
而在尋回三三之後,他才逐漸把碎成片的自己粘了起來。有時候抱著這顆失而複得的貓貓球, 季倚危總在想, 他似乎總是在受三三的療愈,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,而三三總是願意笑著向他伸出尾巴。
幾年時間,他把自己粘得差不多, 有些碎片沒什麽用, 就放在那裏沒粘, 如果不是受到盛頌時的刺激,那些碎片可能會一直躺在地上。
現在,一連串的刺激總算讓他齊了,紙鳥與他本身的能力陸續歸來。唯一的問題在於,他當初本能履行監察者職責,所做出的那些事……
那些遺留問題讓眼下的局麵變得複雜。
按照留在紙鳥之庭的企鵝的作風,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性會毅然前來,季倚危不認為那隻天真且教條、遵守規章和流程的企鵝可以對付得了現在這個主係統,這個無限空間已經被竊國者經營太久,全盛時期的三三也許可以把主係統玩得團團轉,他不行,其他監察者也沒有那個本事。
外來監察者的到來,可能會添亂,然而這是三三的意願,那他隻會幫忙完善。
首先就是那隻機械企鵝的生死……
季倚危看著開心地舉著機械手的係統2333號,係統2333號本來想直接裂開,把機械手吞進去,又想到這是主係統用過的手,頓時無比嫌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