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在周月出開口之前, 季倚危腦子裏一大半是蔥一丁點是弄死盛頌時,現在,他感覺腦子裏的蔥蓬勃生長, 穿過了天靈蓋, 綠油油地搖曳在他頭頂。
還想什麽弄死盛頌時啊!先想辦法把綠油油的頭頂清幹淨吧!
季倚危預留了買蔥的時間, 但是周月出這麽一打岔, 時間就有些不夠。而且因為事關三三,他難得把話聽進去了, 也就暫時不想解決盛頌時一行。他收起武器,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這幾個人, 記住麵貌以備以後, 轉身就走。
連同江濯在內, 四人心有餘悸地看著他走遠,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盛頌時輕輕咳了兩聲,拍拍同樣驚魂未定的周月出的肩膀, 讚歎道。
“月出,做得好。”
救大命了!
周月出給氣笑了,她來得晚, 雖然幸運地聽到了關鍵信息,說出了關鍵性的話,卻不知道局麵是怎麽發展到這種對峙程度的, 明明之前反複強調不能跟季倚危對抗的正是盛頌時自己。
“盛哥, 你這次怎麽這麽衝動。”她責備道,難掩對同伴的擔憂, “非要跟季倚危正麵對抗, 跟季倚危正麵對抗的墳頭草都長滿了。”
“抱歉, 是我太衝動了。”
盛頌時滿臉歉意, 接著,他轉向江濯。
雖然隻是誤入,還隻是個新人,但是江濯已經聽到了一部分。幾次接觸下來,盛頌時也覺得這個新人不壞,為人熱誠,知恩圖報,又甘冒風險。也許,他們的計劃可以添一位新的成員了。
“盛先生。”江濯輕聲問道,“我很抱歉旁聽到了一部分,但是……是真的嗎?宿主的盡頭不是為無限空間創造足夠的價值後退休,而是……”
懷著無限期望被處理掉。
盛頌時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,江濯張了張口,卻什麽都說不出來。他現在像是剛進入職場,就被前輩告知,我們公司可不興退休和離職哦,退休和離職就會被董事長.槍斃掉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