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們的係統平常不這樣嗎?】
這句話如同一個魔咒一樣縈繞在盛頌時心頭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電梯井裏上來的, 又如何對其他人說未免驚動主係統,今晚就到這裏,各自隱蔽離開。而等季倚危走之後, 他自己又對鄭喜悲和周月出交代了什麽, 已經完全忘記了。
【你們的係統平常不這樣嗎?】
一整夜,他似睡非睡,渾渾噩噩,直到早上被鄭喜悲的通訊驚醒。聽出他聲音中難得的茫然,鄭喜悲在通訊那頭撓了撓頭。
“盛哥, 你不會忘了吧?昨晚散會前, 可是你提議要進一步觀察, 大家今天都集體帶上係統, 去森區的休閑會所放鬆放鬆, 想法子驗證一下係統是不是真的是智慧生命。”
“最要命的是, 盛哥, 你可是也邀請了季倚危啊!”
這不得準時準點去季倚危家外麵恭候?
盛頌時這時記憶和理智才完全回籠,他忍著沒睡好的頭痛起身,如鄭喜悲說的那樣, 早早去季倚危家外麵等著。
* * *
係統2333號今日照常上工,從外麵打屏一望, 窗簾拉著,整個屋子像他昨晚走時那樣被罩得嚴嚴實實,季倚危顯然還沒有起床,這晚起的壞毛病。
他正要拿磁卡開門,忽然一頓, 有些好奇地瞥了一眼停在洋房外麵的浮空車。好像覺得看不清, 他又湊近了一點看車牌號, 記下來之後,開始對著車窗打理自己。
左耳朵,右耳朵,尾巴梳梳,另一條尾巴也梳梳!
車裏的盛頌時一行三人見到他湊近,不知為何忽然感覺十分緊張,一時竟不敢出聲。貓貓球的動作與普通小貓咪十分相像,除了打理自己的爪子換成了尾巴。這樣一套梳理下來,他自己好像感覺很滿意,尾巴晃悠了一下,這才往洋房裏飄。
他是漂亮貓貓球,要漂漂亮亮地去見季倚危!
車裏,鄭喜悲潸然淚下,這也太可愛了,他早該想到,這麽渾然天成的可愛是扮演不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