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全套按摩之後, 幺蛾子輕輕側躺在了係統2333號的貓窩旁邊。
他側躺的姿勢很像禍亂君王的妖妃,指尖撥弄著機械貓耳,原本熄屏享受的係統2333號亮起屏幕, 幽幽地問他。
“說吧, 犯了什麽事。”
搞得這麽隆重。
是忘關煤氣引發了廚房爆炸,還是把家裏的紙全都撕成了大小一致的正方形撒著玩,還是逮住買買,給人家鳥頭上麵立了個頹廢的地中海?
這麽一想, 幺蛾子季倚危的破壞力真的十分驚人。不過看在全套服務和這麽多補充劑的份上, 係統2333號決定,他可以原諒季倚危, 並且幫忙善後。
結果聽了他的問話, 季倚危卻很委屈。他把睫毛垂落下來, 遮著烏色眼瞳, 不時抬起來看係統2333號一眼,欲語還休。
“三三,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?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麽形象。”
係統2333號不為妖妃所動, 沉著冷靜。
“上麵說的事情, 還有類似的事情, 不都是你幹過的嗎?”
他不在家的時候,季倚危會不撕家?啊對, 有的時候確實不撕家,會撕自己, 比如瘋狂啃大餅。
“……”
季倚危沉默了一會兒,立刻把臉埋進貓窩裏裝哭。
“三三, 這次真的不是。我隻是覺得你太辛苦了, 想讓你好好放鬆一下。”
他說得真摯, 他不會騙三三。係統2333號頓時有些愧疚,看來是他錯怪季倚危了。為了彌補,他連忙用尾巴抱住假哭的季倚危的腦袋安慰,還允許季倚危摸他的小肚皮。
季倚危依舊把臉埋在貓窩裏,持續假哭,但是手已經誠實地摸上了貓貓球的小肚皮。
而在係統2333號沒看到的廚房裏,灶台和油煙機的邊角,還殘留著爆炸後修複的痕跡;季倚危房門緊閉的房間裏,堆滿了一小塊一小塊撕成正方形的紙。
二樓露台上,海鷗買買抬起腳爪,撓了撓頭頂的地中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