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畔的漁村逐漸有了節日的氛圍。
堆積如山的幹柴,染色鮮亮的布匹,活蹦亂跳的鮮魚與河蚌,肥嫩的小牛與土雞,甚至還有漁村很難弄到的新鮮果蔬……
頂級儀式策劃季倚危仔仔細細地在每一個需要用到的條目後麵打鉤,係統2333號也好記性不如爛筆頭,幫他記筆記盯著,不會有任何一條疏漏。
蔚文心把整桶的脫殼小麥運過來,兔兔蹲在桶裏給他增加重量。他看到季倚危正在清點的這一堆東西,發出了聲感歎。
「過年了。」
這年貨辦的,誰說不行他跟誰急!
不過這些東西嚴格意義上來說,算是他們的斷頭飯,或者說,奠儀。最終的儀式明顯是要他們命的,前幾天,那個擔任村長的老嫗還想方設法弄走了他們的指尖血,雖然每個人都心有警惕,沒有真的給就是了。
明日就是儀式。
因為魚骨的頭骨部分比想象中埋得深很多,昨天才挖出來。現在天色擦黑,立刻避過村民的視線進行組裝。
盛頌時放下手,眼中閃過失望。
組裝好的魚骨依舊不是世界的連接點,那麽就隻有最後兩種可能了。一種,是世界連接點就是抽象意義上的整場儀式;另一種可能,世界的連接點是最終boss。
如果是後者,就隻能在擊敗對方之後、他們離開世界之前再動手,而無論目標是儀式還是boss,隻會有一次機會。
保險起見,盛頌時又仔細確認了所有可能是連接點的東西,然後靜待儀式。
魚骨已經完全組裝好,怎麽使用隻有季倚危知道,盛頌時讓江濯去叫。不多時,衣兜裏揣著策劃案的季倚危就緩緩而來。
……還真把儀式當成活動來策劃了。
「現在的問題關鍵是,要怎樣用魚骨牽製最終boss。」盛頌時問道,「不允許攻擊蛇群,到時候蛇群攻擊我們,又該怎麽控製場麵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