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巴坐在沒有傘蓋的馬車上,汗流浹背,身上的衣袍都黏糊糊的貼著身體的每一寸皮膚。但劉巴還是好像老僧坐定似的,閉目養神。
劉琮走近,兩手一撐,一屁股坐在車頭道:“大熱天的,你心也不靜,怎能不熱?”絲毫不想是誰害人家在這裏曬太陽的。
見劉巴不理自己,劉琮繼續道:“子初,你有大才,可你為何一心想北上投曹?”
劉巴睜開雙眼,左手握住劍柄道:“曹公,有克定禍亂之能,安邦治世之才,且禮賢下士,不像某些人!”說著惡狠狠地瞅了一眼劉琮。
劉琮摸了摸鼻子道:“子初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你是我荊州的名士,又有大才,我不可能讓你投了曹操的。”
“不如這樣,你先跟著我,我也不讓這些人看管著你,你要走我不攔著你,但是前提是我不知道。走了便走了,如果被我逮住了,我也不責罰你,你繼續跟著我。如何?”
劉巴撇了下眉頭道:“我怎知你會不會安插人監視我?”
劉琮跳下馬車哈哈大笑:“子初,你錯看我劉琮了,我雖然想要人才,有野心,卻不屑於這些小手段的。現在這樣,你我都不好受,我跟你說這些,是因為我自信你跟著我,我可以收服你歸心!”
劉巴略微沉思了一下,盯著劉琮道:“我若真能離開,你不得阻攔!”
“成交!”劉巴沒看到劉琮眼裏閃過狡黠的光芒。
樊城太守府,劉琮坐在上首,看著跪坐在下方的文聘。
文聘,字仲業,曆史上劉琮投降後不願拜見曹操,因此遲到,曹操問他為何遲到,他說不能幫助先主守住基業,護佑孤弱(劉琮),無顏複出。曹操感念他的忠義,讓他駐守江夏,他駐守江夏數十年,孫權屢次進犯而不能。
駐守在樊城的文聘,同時掌管著樊城的內政,今日沒有穿甲,但一張國字臉寫滿了嚴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