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仲景瞥了一眼幾個被拉出去的醫者,“主公如何了?”
劉表趕緊將情況講了一遍,“張先生,救救我兒,救救我兒!”說著,竟然要給張仲景下跪!
張仲景急忙將他扶住,“景升公,不可如此,我定當盡力!”
因為劉表已經卸任,並且幾人時常坐而論道,所以張仲景稱呼劉表為景升公。劉表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給張仲景了,抓著他的雙手,顫聲道,“拜托了,拜托了!”
張仲景沒有再多言,推開門入內,劉琮趴在**,已經昏迷過去了。張仲景上前查看,沒多會又走出屋子。
“要先把主公體內的箭取出來,然後割開皮肉,縫合腸胃!”
“啊!”劉表聞言驚呼一聲,竟然直接昏過去了!
蔡夫人再也控製不住情緒,“夫君,夫君,嗚嗚嗚...琮兒還...你可不能有事啊!”
張仲景急忙上前查看,“無妨,隻是急火攻心罷了。”
“婆婆,您先帶著公公歇息去吧,這裏有我們呢。”孫尚香此刻竟然表現得異常冷靜!
待到蔡夫人和劉表走後,張仲景繼續道,“昔年,我曾經和華元化(華佗)論道,可是卻不知他的麻沸散如何配置。現在隻能先叫醒主公,然後讓他飲下烈酒,抵禦傷痛。但是,如果主公扛不住的話......”
龐統的手緊緊握著劍柄,“沒別的辦法了嗎?”
張仲景搖頭,孫尚香上前對張仲景躬身道,“那就治,不論如何,拜托先生了。”
眾人進去屋內,卻怎麽也叫不醒來劉琮,張仲景直接讓人打了盆冷水,澆在劉琮頭上。
“啊,我這是在那裏?”劉琮痛苦的喊了一聲,低沉著問道。
孫尚香跪在床前,撫著劉琮的臉龐,含淚輕聲道,“夫君,我們回來了,在府裏呢。”
“你沒事吧?”劉琮看到孫尚香,擠出一絲微笑,伸手想要撫摸孫尚香的臉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