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的州牧府內,堂下一片鶯歌燕舞。
劉璋坐在主位上,麵前的布帛上,畫著一位亭亭玉立的簪花仕女,就差點睛了。
“啟稟主公!”
劉璋頭也不抬,一手向黃權和鄭度抬起,另一手抓著筆,緩緩落下,“點睛時分,是萬萬不能分心的,稍有分神,這畫就全無神韻了。”
畫完之後,才收起筆看向二人,“說吧,又有何事啊?”
劉璋話說完,鄭度就近乎吼著道,“主公,曹操在休養生息,劉琮在攻伐江東。主公身為一方之主,卻在這裏悠閑地作畫。這是人主該做的事嗎?”
劉璋有些頭大了,他突然有些懷念張鬆了。如果是張鬆,一定會誇讚他畫上的女子,比堂下的舞女更有神韻。
麵對鄭度和黃權、王累等人,他們隻會跟你蝶蝶不休的說什麽天下大亂,要奮發圖強,要加強武備……
“請主公答應臣,日後不可再如此玩物喪誌!”
“行了,行了,我不就是畫了個畫嗎?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麽事?沒事就下去吧。”劉璋實在不想聽這倆在這嗶嗶了。
黃權這才拿著手裏的報紙,遞給劉璋,“請主公看看這份報紙。”
“荊楚的報紙,我都看的煩了,還看?有什麽奇聞異事不成?”劉璋漫不經心地接過報紙。
看了一會後,卻直接站起身來,“這上麵說的,是真的嗎?”
鄭度回答道,“主公,依我看,十有八九是真的,要不然,劉備為何要處心積慮地收買張鬆的仆從?”
劉璋有些不可置信,“可是,可是,玄德這麽做,是為了什麽啊?”
“我的主公啊,劉備一世梟雄,他自然也是為了圖謀西川了!”黃權急得臉都紅了。
“啊?”劉璋一屁股坐下,“我…他…”
麵色變得慘白,“不可能,我才助他拿下了漢中,他怎麽會想要我的西川呢?玄德是個忠厚人,他定不會恩將仇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