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權坐在主位上,怔怔的看著堂下的傳令兵和嚎哭的黃蓋二人。
“退下!”堂下坐著的張昭對著傳令兵嗬斥道。
“諾。”
接著張昭起身走到黃蓋二人身前,“二位將軍節哀順變,公覆戰死沙場,我和主公也很難過。你們先回府歇息,我和主公還得商議對策。過些天,還得靠兩位來防守城池呢。”
“末將告退。”二人對著孫權拱了拱手,互相攙扶著走向了殿外。
“唉。”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張昭搖頭歎息著。
轉身再看孫權,他還在那愣著,張昭上前一拐杖敲在桌案上。
“主公!我們不過是小敗一場,主公萬勿頹喪啊!”
“若是主公如此頹喪,江東眾文武和軍民,還有信心抵抗劉琮嗎?”
孫權這才回過神來,“孤,孤沒有頹喪,孤隻是在想退敵之策。”
張昭也不戳穿他,“主公,當今之計,隻能讓魯子敬領兵回來了。”
自從各軍都出征之後,魯肅也去長江上領兵三萬,防備北麵的曹軍了。
孫權擔憂地問道,“可是,魯子敬回來了,北麵的曹軍,誰來防備?”
“擊敗了程普之後,劉琮的水軍必定順流而下,直取吳縣,魯肅那的三萬人,留在城外必敗無疑。主公,調魯肅回來刻不容緩啊。”
“至於北麵的曹軍,劉琮的水軍控製了長江,就讓他們防守去吧。”
孫權點了點頭,“那就聽你的吧,子布,你說我們能守得住嗎?”
“咚咚!”
張昭拄著拐,氣急敗壞的對孫權吼道,“守不住也要守。主公,你是一方之主,萬萬不可喪氣啊。”
“孤曉得。”
“主公,事到如今,隻能再派使者去求和了,請主公去太夫人那裏,求一份信件來。以太夫人嶽母之身份,劉琮或許會有所顧忌。”
孫權揉了揉太陽穴,“都到了這個份上了,劉琮會同意議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