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寨內,吳軍士卒終究底抵擋不住,有人向著劉軍投降,有人拚死抵抗,卻不能影響大局。
黎明破曉時分,劉琮領軍從江邊回來,水寨內的戰船全部被周瑜奪走。
”主公,我軍在高壘的投石車,大部分被摧毀,還有一部分被周瑜帶走了。“
“嗬嗬,周郎不愧是江東英才,行軍打仗厲害不說,居然還不忘了帶走孤的幾架投石車。”劉琮走在營內,徑直向著中軍大帳內走去。
“豫章城呢?”
身側的龐統趕緊回話,“魏延和黃祖二人,已經領兵進入城內,城池已經在我軍的控製之下。”
“此外,昨夜我軍士卒傷亡隻有營寨內的不到三千人。邢道榮將軍,下落不明。”
劉琮頓住腳步,“是孤對不住他。”
他也沒想到,邢道榮會自覺留下來殿後,按道理說,這可不是他的性格。
“主公莫要太過悲傷,邢將軍說不定隻是被江東敵軍俘虜了而已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,明天修整一天,即刻領軍向東,秣陵已經在我們手裏,我軍可以直接進攻吳縣了。”
跟隨劉琮繼續行進,龐統又道,“昨夜,吳軍董襲所部和營寨內的敵軍,傷亡近萬。我軍算起來也是大勝。”
“是嗎?”劉琮又停下了,回身看著龐統反問了一句。
“撲通!”龐統直接跪在地上,“主公,昨夜讓主公置於險境,被周瑜數萬大軍圍攻,是臣的過失。”
“嗬嗬。”劉琮嗬嗬一笑,上前將龐統扶起來,“士元,你這是做什麽?孤也覺得是大勝,孤的安危算什麽?再說了,全軍上下,又不是隻有你一個沒想到?孤自己不也沒想到周瑜會衝著孤來嗎?”
“快起來,孤……”
“臣身為三軍統帥,卻不能護主公安危,這是臣的失職,請主公降罪!”
劉琮站起身,扶著劍的手隱隱約約有些顫抖,“唉,那就將你的大都督銜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