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忠又問道“主公,那我們是否四麵圍城,防止孫權跑了?”
劉琮嗬嗬一笑,“老將軍多慮了,江東出了會稽和吳縣,還有哪裏是孫權的地盤?再說了四麵圍城,嗬嗬,孤可不想被周瑜第三次打到中軍大營。”
話都說道這了,眾將也不敢再多言,劉琮繼續道,“不過老將軍說的對,孫權不跑,不代表城裏沒人想跑。陳到聽令!”
“末將在。”
“讓你的騎兵,分成四個部分,一部分隨同孤在中軍,另外三部,分別駐紮在吳縣三麵,誰想跑你就給孤抓起來。周瑜若是出城,戰或者不戰,你看著辦吧。”騎兵可不怕周瑜出來打擊,打不過還跑不過嗎?
陳到笑了笑道,“周瑜若是敢出城,末將定叫他有來無回!”
“好!”
二十八日,龐統領軍到達會稽,收到孫權信件的孫靜,早就召集家鄉兒郎,並且憑借著自己的威望,在會稽召集了八千子弟兵,連同會稽守軍三千,總共一萬多人。
“劉軍真不愧是北拒曹操的強軍啊,這軍容著實讓我江東士卒汗顏啊。”說話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將軍。
年輕將軍的身前,一名老將嗬嗬笑道,“嗬嗬,伯言一語中的,若非我身為孫氏子弟,是真的不想和劉軍交戰啊,不過,此戰我也隻能盡力而為。”
伯言,陸遜的字!陸遜正是駐守在會稽的校尉,這個時候的陸遜不過二十六歲,還未發跡。而他身前的老將就是孫權的叔父孫靜。孫靜年過五十,兩鬢斑白,卻神采奕奕,氣度超凡。M..
陸遜凝視著城外,繼續說道,“看他們的旗號,領軍的應該是龐統龐士元,他可是擊敗曹操,奪取宛城的狠角色啊。”
孫靜點頭,突然變得有些遺憾,“孫氏三代基業,恐怕至此就要結束了。”
“老將軍,不可妄言。”陸遜看了看四周,隨即低聲對孫靜說道,“老將軍,雖然您是主公的叔父,可是禍從口出的道理應當不用晚輩來教您吧?再說了,如此言論,讓士卒聽見,恐怕軍心不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