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周公瑾啊周公瑾,你看看你這牢房住的,木床,桌案,書籍,竟然還有茶!簡直就是在頤養啊。”魯肅笑著指著周瑜道。
“公瑾,這典獄長林峰是你的什麽人啊?”
周瑜一邊將飯菜擺在桌案上,一邊開口道,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他自己說是以前在軍中的士卒。因為家裏害怕遭遇不測,就托關係找了這麽一份差事。”
“我從第一天被關進來,他就沒讓我在這有什麽不舒服的,凡有所求他都極盡幫忙。”
魯肅坐下撫須道,“以公瑾在軍中的威望,能讓人如此敬服,倒也理所當然。”
“我剛才問你你還沒回答呢,你怎麽也進來了?”
“唉…”魯肅歎了口氣,隨即將發生的事情都給周瑜一一講了出來。
“砰!”
“主公!他竟然如此羞辱子明!還把你下獄了!”周瑜氣的一拳錘在桌案上。
“唉,主公已經徹底地沒鬥誌了,公瑾,江東無救了。”
“當初,我真不該奉伯符遺命,尊他為主。”
“現在,說這些還有什麽用,我們就在這裏就靜靜的等待劉琮大軍入城吧。在這之前,能和公瑾共處一室,我死也無憾了。”
周瑜調笑道,“子敬,你是看上了我這的這好地方了吧?”
魯肅卻正色道,“別說此處了,就是在破爛不堪的茅屋裏,和公瑾待著,我也不會覺得清冷。”
周瑜正色回道,“瑜亦然!”
“幹!”
江南都下了幾場大雪,更不用說北方了。西涼本就苦寒,幾場雪過後,變得更加寒冷了。
馬超起兵以來,攻略關中並沒有討到什麽便宜。曹操堅壁清野,連一顆糧食都沒給他留下。
長安城南的徐晃,修築好了營寨之後,也是深溝高壘、堅守不出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渭水沿岸的曹軍,因為沙石鬆散,不能修築起來營壘。被馬超領兵擊退,若非曹純率領虎豹騎救援及時,夏侯淵差點死在了馬超槍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