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仲景已經見慣了生死,但如此年歲的稚童,也令他感到惋惜遺憾:“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”
劉琮還死死地盯著躺在草席上的那個孩子,他昨天才跟著馬氏兄弟,今天就敢為馬良頂傷。這麽懂事的孩子……
五溪蠻族,給我等著!想到這裏,劉琮的眼神逐漸變得凶狠。
“主公?”龐統也感受到了劉琮的變化。
劉琮回過神來:“我沒事。”又對著張仲景躬身道,“老先生,另一人如何?”
張仲景又拿著手中的竹扇指了指藥罐:“他隻不過是受了些捶打而已,成年男子無傷大雅,老朽已經熬製了湯藥。醒來後,喂他服下,修養些時日就好了。”
“稍後,將他抬到隔壁客房裏,今夜應當便會醒來了。老朽再準備些藥材,寫個方子給你們,服用五六日,便無大礙了。”
劉琮點點頭:“多謝老先生。”
“學醫救人,理當如此,不必言謝。隻是醫者終歸有力有不逮之時啊。”張仲景感歎道,“要使得天下百姓安居樂業、少受些苦處;還是在於高居廟堂的那些人啊。”
劉琮等人被張仲景的這話衝擊到,龐統馬謖幾人還覺得,一個鄉野醫者,竟然有如此見識。
劉琮卻在心底想道“張機、張仲景,無愧醫聖之名啊。”
“老先生高風亮節,誌存高遠,令人敬佩。”劉琮等人又對著張仲景深深一拜。
這一拜,眾人心底都是發自內心的敬佩。
張仲景隨意地輕笑一下:“老朽年過半百,聽不得這些個好話了,你等先將他抬到客房吧。”
眾人這才想到,地上還有個昏迷的馬良。
“那孩子,今夜先放置在後院吧,那裏涼快些。”張仲景看著那書童,略帶遺憾地道。
劉琮等人隨即召親衛進來,將馬良抬到隔壁,馬謖跟著去照看馬良。將那書童抱出去。劉琮幾人還留在堂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