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峰硬著頭皮開口道:“末將看今晚在村子附近駐紮,距離益陽也不遠。自作主張,讓一半值守的兄弟去休息了。”
“混賬!”劉琮直接走到徐峰身前,一腳踹在他胸口:“你的兵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?還有,你現在敢替我做主了嗎?”
徐峰被劉琮踹到又起來跪下:“末將知罪,請主公責罰!”
“滾出去,立刻召集軍隊,叫人進來給我披甲!”劉琮知道現在不是問罪的時候。
“諾!”徐峰應聲而去。
穿好甲胄,劉琮剛走出中軍大帳,就撞到了同樣身著甲胄的龐統。
“主公,沒事吧?”龐統行禮道。
劉琮點點頭:“士元,事情來不及詳細說了,你替我留守中軍,我領五百人去。”
說罷,劉琮便準備走開。龐統卻將他一攔,開口道:“主公,事情我都聽徐將軍說了。雖說是三十餘人的宵小,但統不建議主公親自去。”
“我知道主公記掛黎庶,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,何況人主乎?”
劉琮鬆開握著劍的手:“拜托士元了!”
“主公放心!”龐統拱了拱手,轉身離去。
周家院外,三蠻子策馬而來。
“石魁,你確定那是百年鬆木?”其中一人開口問道。
石魁,正是剛剛那個要棺材的蠻子。
“放心吧,錯不了,它比頭搶的所有東西都值錢!”
另外一人又道:“可我們搶了它,回去怎麽跟頭交代?”
石斛一聲冷笑:“搶了它,我們離開昆岩,以後自己幹!放心,我不會虧待你們的!”
“好!”兩人回應聲中,帶著一些欣喜。
昆岩雖然是蠻族的,但他向往漢學,深知盜亦有道,帶人劫掠,卻也有自己的堅持。因此也錯過了許多,這也引起了手下部分人的不滿。
三人衝進院內,嶽氏背著包袱,拉著兩個睡眼惺忪的孩子,準備去向劉琮等人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