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到被關在一處院落裏,除了自由之外,吃穿不愁,劉琮甚至為他配備了侍女仆從。隻是院落的各個角落裏,都是看守他的甲士。
“吱呀。”
在院子裏靜坐的陳到,順著開門聲音看去,段坤帶著簡雍和孫乾進來。
陳到急忙起身,“憲和先生,公佑先生!”
孫乾和簡雍麵色難看,對陳到拱手道,“叔至。”
陳到有些疑惑,“楚侯是要把我們關押在一起嗎?”
孫乾搖了搖頭,對著段坤道,“這位將軍,可否退遠些,我們與陳叔至好生說道。”
段坤點頭,擺手示意士卒退遠些。
等到周圍士卒退遠,孫乾和簡雍對視一眼,簡雍氣憤道,“你說吧,我實在沒臉開口。”
孫乾歎氣,看向陳到,“叔至,主公的家小被楚侯抓住了,你知道嗎?”
陳到點了點頭,孫乾繼續道,“楚侯要殺了他們。”
陳到著急地從石凳上坐起,“主公漂泊半生,可就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啊。我們一起去求求楚侯吧。”
說著竟要拉著兩人向外走去,孫乾將他一把拉回來,“叔至,你先做下聽我說,楚侯說了,若是你願意歸降,就放了主公家眷和我們其餘人回去。若是你不願意,就讓我們帶著阿鬥的屍體回去。”
聽到這話的陳到麵色慘白,“所以,公佑先生,你的意思是讓我歸降楚侯?”
孫乾不敢看陳到的目光,略微低頭道,“是。”
三人誰也再沒有說話,場麵靜默下來,片刻後,簡雍開口道,“叔至,你跟隨主公多年,我們都知道你的忠義,這次,就當是為了主公再盡忠一次吧,也是最後一次了。”
孫乾也無奈道,“叔至,我們知道這讓你為難了,說到底,這次的事情,是主公做的太不得人心了。可是……”
“不用說了,我聽你們的。”陳到打斷孫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