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山道人回到自己的小院中,老婆正在忙著做飯,兒子正在院中玩耍。
“娘親,不好了,有禿驢來咱們家了!”
銅山道人還沒開口說話,他六七歲兒子就大聲呼喊起來。屋裏衝出兩個婦人,一老一中年,都是手拿菜刀一副準備拚命的模樣。
“他娘的,應該戴著帽子的!”
銅山道人小聲嘀咕了起來。
“狗子,你不會把頭包起來啊,看把我孫子都嚇壞了!”
“夫君!”中年婦人看著銅山,頓時就熱淚盈眶。
“兒子給娘磕頭了!”
銅山道人跪在地上,“砰砰”的磕著響頭。躲在老婦人身後的孩子,好奇的看著這一切。
“傻小子,這是你爹!”
老婦人一把將孩子從後拽了出來,小孩子也不躲。
“娘親,他是我爹嗎?”
“是,你這孩子,你爹走時你還不會走路呢!”
“狗子爹爹!”
小孩邁著小腿就跑了過去,銅山道人愣住了,爹爹就爹爹,加個狗子做什麽,聽著怪別扭的。
“哎,乖兒子,我帶了不少好吃的回來!”
銅山道人什麽都顧不上了,抱著兒子拉著媳婦就往屋裏去。回頭看了一眼正擦著眼淚的老娘,他看著心裏也是酸酸的。
“娘,進屋吧!以後兒子不用再出去冒險了,羅漢宗都被鐵樹倆兄弟一把火燒了!”
“真的?”
銅山的老娘一臉欣喜。
“兒子還能騙你不成,這次真真的!”
“快進屋!”
老婦人也是喜氣洋洋的,跟著兒子兒媳進入屋裏。銅山道人的家在村莊最西麵,開門就見山,屋前一裏多地種著莊稼,西麵就是不到半裏地,就是一排刷著紅漆木樁中間用繩索連著。
過了木樁就是絕地了,普通人走不了幾步就會迷失,任木樁外麵的人再怎麽呼喊,過了木樁的人也不會理會,就好像完全聽不到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