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48:aialedabagno(魨豬)
當你遭遇了一群身高馬大的人,並且在受到脅迫的狀態下,正巧身邊有把短勃朗寧,是否會偷偷藏下靜待其變?然後趁其不備尋機溜走?如果我是風鈴,我肯定會這麽做,那是不容置疑的。而後,在一係列接觸下,你慢慢發現這些陌生人其實都很親切,自身又始終處在他們的監視之下,短勃朗寧即便想丟也找不到機會,是一直藏著還是忽然掏將出來?若對方見她赤誠待你,你卻圖謀著要害她,這個女人,究竟會有多氣憤?
這便是我們時常講的信任危機。人會通過生死之交慢慢建立信任,也會因生死相托而將後背放心地交給他人,但在短短半小時內就彼此稱兄道弟,這種事,想想都是不可能。
而麵前的這個小妞,天生就多疑敏感,孤身一人甚至連我都打不過。
“風鈴,是我有些衝動了,應該換位去思考。”我撫著她的肩背不住搖頭,歎道:“槍的事咱們就此翻篇,但從現在起,不論發生什麽,你我都要擺在明麵上,不能再私藏秘密,懂嗎?不如此我便無法全力以赴將桃子帶出來,你也買不成電腦。”
“我見你殺那隻蛤蟆時可狠著哪,你必然有過那麽一瞬恨透了我,那種眼神太可怕了!老子覺得,你肯定殺過許多人。那樣的話,如果桃子發瘋令你不爽,多半也會被你殺掉。算了我不要你救了,老子自己會想辦法。”誰知風鈴一把推開我,退到牆根遠遠躲著,說。
“這套工裝上的不全是人血,有些是半妖,有些是屍鬼,我怎可能會去殺人?而且衣服也是打其他死人身上扒來的。”我手指怪屋,叫道:“那東西明顯就是奔你而去,我不出手你鐵定被它吞了!怎反倒怪責起我來?不過說回來?這似乎有些奇怪,蛤蟆為啥執意尋死?”
說完這些,我起身走回屋內,來到牆角蹲下去看那東西。誰知,才短短兩分鍾,這肚破腸爛的蛙屍已腐化成一張皮囊,許多黃黃白白的油脂混合血汙流得滿地都是,空氣中飄**著一股藥香味。蛤蟆死得實在蹊蹺,在安貢灰刺破它身軀前,這東西在天頂爬得飛快,真想擊殺幾乎辦不到。然而,它卻迎著刀矛撲來,其勢之猛,似乎根本就為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