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斯與lex相視片刻,便打算徑直闖進去。我一把攔下倆人,打馬洛留下的背包裏翻出空氣質檢儀,用銅絲掛上,拋入短隧道另一側,靜等結果。
而他們則在開拆防毒麵罩,兜頭戴上試試效果,lex才一套上,便又迅速摘下,打背後推了我一把,問:「萬一這個鬼氣森森的洞裏全是毒氣,咱們戴著這玩意兒不就隔絕了香水氣味?這又要怎麽辦?」
老實說,這一點我卻沒想到,但作為這項專利的創造者,我又不願推翻自己的點子。如今麵對窘境,卻也一時半會沒了主意。
「老範我覺得吧,應該沒太大問題,你們想啊,」不料,身後的範斯卻替我做出了精妙的回答。他指了指遠處的兩個安全帽,說:「咱們的帽子不會無端地掉落在從未去過的地方。我知道,這也是小老弟無巧不成書恰巧撞壞了背後的砌磚。看似絕不可能,但也有發生可能的一定機率。」
「怎麽說,你談談看法。」聽聞這個胖子又即將提出自己融合過的古怪理論,我倆不由自主轉過臉去,異口同時地問:「還是那種被篡改記憶的說辭?」
「不,在你們看來,也許會是更扯淡的假說,我覺得,這倒不是被篡改的記憶,而是被隱藏的記憶。」範斯也往裏探了探頭,示意不用全擠在道口說話,這空氣質檢儀起碼要測個五分鍾上下,咱們也不急於一時。見群眾們都興致盎然,他便得意地燃起一支eed,道:「此前,我有沒有對你們提過曾有個希臘網友打粉絲熱線,提到他老家那裏開挖一個古墓的事?如果沒提過,我就說道說道。」
「在破窯大戰時,你已經說了,是不是有座拜占庭時期的古墓反而建中古代的一個土耳其貴族墓上?」lex點點頭,不耐煩地說:「你的假說是未來影響過去,翻篇吧。」
「既然說過了,那便不再贅言。其實那個希臘粉絲打熱線電話,不僅說了這個,還說了另外一件事,是有關他爸的手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