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le的動作。顯然,他們倆人已與另一個黑皮交流過了,彼此之間再沒了敵意。
「我們是鐵布利希兄弟會的善良公羊,也就是修士。」另一個黑皮拍了拍自己胸脯,道:「我是拉多克剃刀,他是稻草男孩,別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我,小姐你是誰?」
「她是這座宅子裏的人,也許能幫到我們。」身後黑皮上前一步,拍了拍我肩頭,繼續一本正經地吃豆腐,道:「可別小看她,她不好惹,瞧見我肩膀了嗎?這就是她幹的。」
「之前我還沒好好打量,原來真像你形容的那樣,真是出水芙蓉哪。」範斯也湊過一頭,掃視我片刻,然後將手一攤,問alex說:「現在該怎麽辦?」
「怎麽辦?照實說唄,既然都講開了,也不必再繼續藏著掖著的。」他伸手一把拽住我胳臂,拖到自己懷中,抱著我腰賊笑道:「她,就是你們在找的,那個男的。」
兩個黑皮彼此相視片刻,摘下墨鏡上前仔細打量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。(由這段開始,兩個黑皮將被稱作拉多克剃刀和稻草男孩)
「也就是說,他們並不是從納什維爾受人指派追來的,而是從裏斯本搭班機過來的?」我聽完範斯的簡略介紹,才大致明白這兩人的底細。他們不是美國人,也從沒到過三藩市,完全就是來曆不明的外國人。難怪我覺得語言有些順耳,很像西班牙語,原來是葡萄牙人。
「可他怎麽看都是一位小姐。」稻草男孩聽聞我是逃跑的那個男的,便放肆起來,一把將我拖了回去,掰開嘴看看藏沒藏變聲的東西,問:「如果外型能變,嗓音怎麽解釋?不論怎麽看都是個大美人?你們是怎麽辦到的?agos,你究竟是男是女?」
「這就是此地的奇妙之處,我們管這裏叫「仙境」,隻要涉入過深,就會被神經毒氣影響,攪亂了視覺,一切人看出去都是「仙子」般的大美女。」範斯拿手畫了個圈,指了指四周邊牆,道:「若隻是貼邊走,便不受太大影響,因此咱們看起來仍是男兒身。不過,為何你外貌沒有變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