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複人形赤身**的吳雷庵,被若槻武士拽著一隻手腕,像是一條死狗般從隔間裏拖出來。
初次變身的體能消耗和若槻的重拳,已經讓他完全脫力了。
但即使如此狼狽,他的嘴角依舊掛著猙獰暢快的笑容,死死盯著手腕上的青灰色皮膚。
“哈!哈哈!這力量....太棒了!”
嘈雜刺耳的聲音讓本就心態狂暴的若槻,臉色更加難看。
可也許是他在力量的開發上確實走在前沿,即使麵部表情已經咬牙切齒,手上的動作卻依舊不見粗暴。
扔給吳雷庵一件寬鬆的白大褂,將他安置在椅子上。
而白堂鏡和鎬紅葉,則再次進入了破爛不堪的隔間。
“可惜,手術台被那家夥毀掉了。但我想......”
鎬紅葉的臉上嫵媚一笑,手上的刀光卻不見絲毫遲滯,徑直刺向白堂鏡的胸口。
“以你的氣魄,不可能比那個吳雷庵要遜色吧?”
“不必擔心,醫生。”白堂鏡麵色平靜。為了能夠讓脆弱的手術刀入肉,他甚至用內力特意軟化了肉體。
“區區被剝掉一塊皮的痛苦,並不值得手術台和束縛帶。”
似乎是想告訴自己,剛才被少年所震懾的場景隻是幻覺。
鎬紅葉盯著白堂鏡的雙眼,特意用緩慢而穩重的手法,在他的胸口處裁下一塊皮膚。
他希望痛苦能讓這個男人顫栗,哪怕隻是眼神的恍忽。
這能讓他安心。讓他知道,眼前的少年也隻不過是個人類。
......但他失望了。
直到他將一塊哥斯拉的皮膚,在“刺啦”聲之中貼上對方的胸口。
那雙幽深的黑色童孔,也依舊平靜如湖麵般的與他對視。
活人死人,經手過不下上千具肉體的鎬紅葉,在那雙眼的注視之中,竟莫名的感覺心裏止不住地發寒。
似乎是想要逃避,鎬紅葉離開隔間關上大門的速度,比起給吳雷庵做手術時快上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