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電站的工作有保密條例,所以就算是我,也隻是在老頭子喝酒抱怨的時候隱約聽到點邊角料。
他大概從三個月前,就開始抱怨儀器讀數不對勁、明顯有什麽東西在幹擾核電站運行,之類的話,這些倒黴事簡直讓他的工作量一下子竄上天去了。
之後一段時間,他就開始失眠、焦躁、脫發...甚至出血。
我勸了他兩個月,他才終於同意抽空去醫院檢查一下。
然後...他就被確診是骨癌,在兩天前的早上死了。”
“骨癌?幾個月內致死?那豈不是...輻射?!”
海騰捕捉到幾個關鍵詞,猛地驚叫著從沙放上站起來,似乎想轉身就跑,但看見身邊還端坐著的八神,隻能又硬生生停下,整個人手足無措。
都怪泰介那小子!接到家裏著急忙慌的電話,自己也變得慌亂,聽到需要法律援助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求著他們加急趕來了,結果要幹什麽都沒說清!
海騰正誌此時在心裏埋怨著遠在東京的偵探事務所裏,那個幫閑的黃毛。
智能手機時代,大家可都知道,在被嚴重輻射的人居住的地方停留都是有危險的啊!
倒是八神在最開始的一陣慌神後,又鎮靜下來。
“冷靜,海騰哥。
東京電力身為巨型企業,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可不會留下什麽隱患。
而且就連小混混也敢堵門,八成他們也是確定這裏的安全了吧?”
海騰的腿還有些打顫,但他看到澤永太太對八神點點頭,又想到人家還敢住在這裏,於是也慢慢冷靜下來。
“對...對哦!
那種小混混都是欺軟怕硬,不會有到輻射地區鬧騰的膽子。
而且打倒匕首小子的時候,從他身上好像還掉出來某種儀器的碎渣來著!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蓋革計數器?”
“嘛,估計是身為小弟怕被上司隱瞞情報,於是自己買來確認安全之後,才敢開始胡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