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隊人叫淺利大介。
他此時雖然凍得不輕,但依舊將臉上殷勤而卑微的笑容維持的很好。
哪怕什麽都不說,也能讓人油然而生一股居高臨下的快感。
但就在此時,他毫不留情的拒絕了身前那位世界頂尖的巨獸強者——白堂鏡的一切要求。
他是日之本的高級公務員,也是在東京實驗體失控事件之中失去了房產,又在緊接著的經濟蕭條之中在銀行取不出存款的普通社畜。
所以,他就和數量眾多的普通人一樣。
對巨獸強者這些“從實驗室裏生出來的怪胎”,天然的抱有惡意。
如果沒有這些家夥,他此時還會是一個人人敬仰的高級公務員!
而不是一個幹著苦差事的社畜!
但淺利大介有一個和怨恨巨獸強者的普通人明顯不同的特質。
身為高級公務員浸**名利場的他,有一套自洽的邏輯來支撐自己對巨獸強者的蔑視。
普通人對於巨獸強者的怨恨之中,還摻雜著一股“求不得”的酸氣。
既——如果我也能成為巨獸強者就好了。
超國民待遇、可以盡情使用的身體、悠久的壽命......
但淺利大介不是。
他以憤恨為根源,從內心裏鄙夷巨獸強者。
鄙夷那些光是移動就能掀起巨浪,拳頭的碰撞能夠撕裂大地的強者們!
他的論證如下。
第一,巨獸強者對人類社會有什麽作用嗎?
沒有。
巨獸強者,說是在核泄漏處理、對抗泰坦......等等方麵,都為人類作出了貢獻。
但是,在他們出現之前核泄露問題是處理不了嗎?
能夠處理,代價問題而已。
泰坦巨獸能將人類毀滅殆盡嗎?
也不能,在人類的原始社會時期,泰坦就已經肆虐在大地之上。
它們就是統治著所有生物的大地帝皇!
看看頂尖的巨獸強者們,在對抗一頭名不見經傳的卡瑪左茲時的吃力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