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阿姆斯特朗,以無比的虔誠和堅定**自己的夢想之時,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調整各自的狀態。
阿姆斯特朗是因為將所有的激昂情緒,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宣講之中。
而白堂鏡?他純粹是因為還想聽聽眼前的敵人還能整出什麽好活兒。
“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個‘理想世界’,即使互相之間大相徑庭這本也沒什麽錯。”
白堂鏡不置可否地將身上已經破損的長款風衣扯下來,露出了內裏的無袖背心。
還有將背心繃緊的堅實筋肉。
“但是‘有能力的人’,也就是強者,卻總是不管不顧地,想要將世界改造成自己心目中的樣子。”
“理想與理想碰撞、理念與理念對抗,然後成為‘立場’,成為‘仇恨’。”
白堂鏡將左手按壓在右肩上,骨骼間發生了充滿魄力的脆響。
他的臉上,那凶狂的笑容沒有絲毫衰減,反而還多上了一絲嘲弄。
“你向我闡述自己的‘理想世界’,怎麽?難不成是還想要得到我的認同嗎?”
“為什麽不呢?”
阿姆斯特朗對於少年充滿惡意的笑容視而不見,反而誠懇的向他伸出了手。
“你也是時候為自己而戰了,白堂。”
“不是為了狹隘的國家、人種,也不是為了那些灌輸進大眾腦子裏的,沒屁用的道德觀念!”
“就是為了你自己!”
阿姆斯特朗毫無戒備的張開雙臂,像是要擁抱整個世界。
地麵上熔岩的黯淡紅光和天上的陽光混雜在他的臉上,竟油然而生一種殉道者的光輝感覺。
“我們都是得到了泰坦之力的人類,我們都清楚地感受過,我們的內心深處那炙熱的欲望與殘酷的衝動!”
“嘭嘭!”
殉道者黑鋼一樣的大手敲打在心口猙獰的增生組織上,臉上的輕笑仿佛在嘲弄整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