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堂鏡的修煉之中,一星期的時間很快過去,來到拳願鬥技者登記當天。
毒島道場。
“八神,如果不是我了解你的話,剛才看你的報告我都要以為是什麽三流偵探騙經費了。”
“嘛,雖然真相仍舊在迷霧之中飄忽不定,但是我給你的數據,完全真實。”
身著寬鬆練功服的白堂鏡,正在道館昏暗的靜室中跪坐著,眼簾低垂。
他正一邊免提播放著八神的電話,一邊把玩著手上的打火機。
這就是房間裏唯二的光源。
而在他身邊,更是已經七零八落的散布著數十個不同規格的打火機,煤油的、電力的,不一而足。
唯一相同的就是,它們現在都像是耗光能源一般,再也無法點燃。
“好吧,科學方麵的事就交給專業人員爭論吧。”
“我也這麽想,所以這一千萬的經費大部分都放到九十九和布羅迪先生身上了。
對了,我這邊將澤永太太送到了鄉下熟人那裏短期應該沒問題,泰介那邊怎麽樣?”
“哦?挺關心自己的小兄弟嗎!”白堂鏡輕笑。“放心好了,我現在拿到了拳願會的會員資格,一般的殺手可不敢接這個活。而夠資格的吳之一族,也稱過我的斤兩,虧本的買賣他們不做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八神在電話裏歎氣。“而且澤永家的重要性正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輕,他們也會隨之越來越安全。”
白堂鏡默然。
事情確實如八神所說。
隨著喬伊·布羅迪這個合眾國籍的不請自入,還有被八神邀請來的九十九誠一在各個大學網絡上的交流。
在事件的波瀾越發壯大的情況下,身為導火索的一家反而不是那麽危險了。
八神接著說。
“對了,這次打電話給你,其實是想問你個問題。”
“哦?我一不是偵探,二不是學者,什麽問題要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