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就算我給你說,我不打算加入‘毘沙門’,你也不會讓我走的吧?
畢竟你領著這麽多小癟三過來,也不像是歡送會的樣子。”
黑發少年麵帶微笑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,兩枚鏡片映著路燈的光芒。遠山明祥隻覺得心裏莫名的發寒。
但極道講究的就是輸人也不能輸陣,何況這麽多人圍著,他還能翻天不成?當這是無雙遊戲嗎?
“兩個選擇,鏡。”
一隻手習慣性的摩挲著自己的板寸,遠山明祥斬釘截鐵的說到。
“第一,留下兩條腿,也算給大家留個今後不會為敵的保證。
而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...那麽再次加入‘紅砂’,兄弟們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和睦相處,如何?”
略微沉默後,白堂鏡十分遺憾地歎了口氣。
“哎...
所以說,我就知道和你這種沒腦子,卻不自知的家夥打交道,最後會變成這種情形。”
遠山明祥笑容不變,但是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“...你說什麽?!”
白堂鏡不理會他的質問,自顧自的把散落在眼前的頭發撩起向後抹順。
“年紀輕輕,自以為摸透了所謂‘極道的法則’,不過是弱肉強食、不擇手段。然後便對組織裏老人下達的安排不屑一顧,覺得他們迂腐、跟不上時代。
...話說遠山秀樹派你來攻略東京,真的就不擔心自己的養老問題嗎?”
有條不紊的將平光鏡和淺色外套塞進背包裏,扔到巷子的角落。
隨著背包落地,白堂鏡的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弧度。
圍攏過來的“紅砂”成員們,隻覺得眼前這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,從一個乖乖仔大學生變成了...某種危險的東西。
一股莫名的壓抑氣場,讓惡寒在他們的心底蔓延開來。
“...我就當你是拒絕了。
他媽的愣著幹什麽?宰了他!看是刀子硬還是嘴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