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無需言語。
彌漫在整條甬道裏的氣氛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披散著頭發的少年仍在溫和的微笑。
但在那雙眼睛裏,正有龐大的殺氣在彌漫出來!
而這足以讓普通人做噩夢的殺氣,卻在對麵三道人影麵前如同清風拂麵。
“嗚-看來是談不攏了,不過也在意料......”負責交涉的旗袍男先是歎口氣,然後話還沒說完,突然起步加速衝向白堂鏡,“之中吧!”
完好的右手成鶴嘴狀,在尖銳的破空聲中迫近了少年的眼球。
眼看著繃緊的手指就要捅穿那飽滿濕潤的眼球,直入大腦!
這不是格鬥技,這是殺人技!
而直到指尖距離眼球僅有區區一厘米。
筋脈中的龍血內力才咆哮著運行起來。
“噌-”
衣袖劃破空氣的聲響更甚於旗袍男的拳頭。
絕對的速度壓製讓白堂鏡的手肘後發先至地上抬,格開了殺氣淩然的指尖。
但還沒完!
上抬的手肘以精準的發力,讓指尖擦著發梢而去。
而小臂本身,則以肘部關節為圓心,在空中劃過一道流暢的弧線,猛地改變了方向,對突進過來的敵人送上一記下劈!
模仿鞭子末梢的發力讓白堂鏡的小臂在空氣裏“劈啪”作響。
平心而論,白堂鏡的應對招式稀鬆平常。
但是再平常的招式,在那種碾壓性的速度下,都會變成無法破解的絕招!
身穿旗袍的二階堂蓮瞳孔驟縮,甚至驚得頭發都快要炸開!
如果他的左手完好,那麽格開攻擊就能應對這種攻擊。
可是現在,打著石膏的左手甚至已經影響了重心,讓他連簡單的躲避都做不到。
如果任由呼嘯而來的手刀劈在身上,哪怕是肩頭這種防禦性的位置。
他也絕對相信,自己將會瞬間大麵積骨骼碎裂,失去戰鬥能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