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白堂鏡換了身衣服,和冴子再次回到鬥技者的觀戰席上。
在他們座位旁邊的,是熱情的老好人山下一夫和略顯困倦的天然卷十鬼蛇王馬。
“啊,是白堂小哥還有毒島小姐!”
“呦!山下大叔,王馬大叔的身體還好嗎?”
再次被叫做“大叔”的王馬撇撇嘴,“切,比起你這個和肌肉怪物亂來的家夥,我無論如何也說不出‘不好’兩個字啊。”
“哈哈,別這麽說嘛,格鬥,還是開心最重要。”如同靦腆的大學生一樣撓著腦袋,白堂鏡拉著冴子坐回座位上。
在此刻的賽場上,正是從解說席上跑下去的壯碩黑人傑瑞·泰森。
在他對麵,是一個毛發噴張,壯碩敦實到恐怖的身體包裹在黑色空手道服中,整個人宛如一頭站立黑熊的中年男人。
白堂鏡略微一回憶當時在老虎機房間見到的對戰圖。
“黑木玄齋......嗎?”
就在這時,略顯熟悉的聲音從後方的座位傳來。
“搞什麽啊,那個大叔的技術根本沒什麽亮點嘛!完全不如我的剃刀......”
“笨蛋理人,以那種紮實到恐怖的基本功來說,恐怕是那個黑人根本沒能力讓他使出來真本事吧!”
這兩個聲音......
白堂鏡一扭頭,果然是在絕命號上被他淘汰,黃毛刺蝟頭的理人,和黃毛鍋蓋頭的人妖。
而坐在後麵的兩人,也看到了白堂鏡扭過來的正臉。
“哦!是你小子啊!”
名叫理人的黃毛語氣很衝,甚至讓白堂鏡覺得他會現在就衝上來報淘汰賽上的仇。
於是少年也稍微提起了一些戒備。
但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意料。
“你剛才的比賽,真是太~~~帥了!‘我就是要碾碎你們’,是這麽說的吧?”
“對拳互毆缺乏美感,但單論氣概來說,確實是超出想象的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