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、用出來了!”片源鞘香富有**的聲音響徹會場“白堂鏡選手,在開場的兩分鍾內用出了十鬼蛇選手的招式!”
“這是怎麽回事?他們之前就認識嗎?他們是師出同門嗎?”
悅耳的女聲在此時有種刻意挑事兒,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。
“難道在場的觀眾,能夠有幸目睹同門相爭的難得一幕嗎?!”
比賽主辦方的手上有參賽者的全部資料。
流派、戰績、身體數據......
無所不包。
她當然知道白堂鏡和十鬼蛇王馬的交集也是從這幾天才開始。
但是身為格鬥比賽的解說,挑動觀眾情緒和引爆話題,已經是本能一樣的職業素養了。
這時在解說方麵也同樣專業的傑瑞·泰森,也連忙跟上。
“又或者,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是說可能!”圓滾滾的大眼睛瞪視著賽場,黑人的語調微妙,像是引導,又像是暗示。
又像是用一個自己也不相信的天方夜譚,來講個笑話。
“有沒有可能,他是當場學會的呢?!”
現場一片嘩然!
黑人咧嘴,露出潔白的牙齒,得意一笑。
雖然從嘴裏說出了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話。
但是現場氣氛被調動的很好,不是嗎?
賽場上,互相僵持的兩人不約而同的一齊發力,同樣發動【不壞】的身體,被同時推遠了對方。
“真是離譜啊,這種打著打著就被偷走了技術的情況......你是什麽漫畫裏出來的怪物嗎?”
王馬喘氣活動著剛才抵擋鞭腿的手肘,希望讓腫脹的肌肉組織稍稍得到緩解。
“別這麽說啊,大叔。”英挺的少年以類似拳擊的步伐躍動著,麵帶友善的微笑向他逼近,“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,被人說是‘怪物’什麽的,可是會很傷心的。噌-”
王馬剛想反駁對方那令人火大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