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站在原地卻沒有動。
於慕白開著水,繼續清理自己的臉。
看著他這樣,顧晚走了過來,她站在他麵前,拿起毛巾,試圖去擦他額上的傷,“她是你後媽?”
於慕白看著顧晚,道:“你是在可憐我嗎?”
顧晚望向他,對著於慕白道:“你不是很厲害嗎?虐待我的時候有一手,現在在你母親麵前,為什麽要讓自己受傷?”
於慕白聽到她的話,說:“都是小事。她又不會打死我!”
她還要留著自己給她養老,又怎麽舍得打死他?
顧晚不敢相信地看著於慕白,不會打死,就可以隨便讓人打嗎?
她簡直不敢相信,於慕白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她看著他,道:“你媽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!”
於慕白低下頭,洗自己的手,沒有回答顧晚的話。
顧晚道:“她這樣是犯法的,你不會去告她嗎?就算是你母親,也不能這樣打你吧?”
於慕白聽到她的話,看向顧晚,“你神經病?”
顧晚愣了一下,“你說什麽?”
她明明關心他!他卻說,她是神經病?
於慕白道:“那是我媽媽,我跟她怎麽樣,用你來說?我以前喜歡過你,你該不會就以為,自己真是我女朋友了吧?顧晚,我從來都不喜歡你,希望你明白,不要弄錯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於慕白說完,推開她,直接去了更衣室。
他站在鏡子前,把衣服換上,走了出來,又習慣地把傷口處理好。
顧晚站在一旁,看著他,想起他剛剛的那些話……
她到底,是哪裏招他了?
他要這樣對她?
……
兩人從樓上下去的時候,客廳裏隻有杜以倫和兩個孩子。
於慕白問道:“羅佳呢?”
“隔壁呢。”杜以倫道:“在幫你媽媽針灸。”
蘇夢緣倒是很配合!
也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