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過去坐下, 伸出右手和大家一起握著那隻筆。
蘇真的手放在一個女工友的手上,工友的手冰涼冰涼,然後娘口三三溫熱的掌心覆蓋在她手背上。
「閉上眼睛。」一個女工友道:「我們開始吧。」
「……等等!」蘇真忽然想起一個問題。
已經準備好召喚筆仙的其他人都睜開眼睛看著蘇真, 蠟燭昏暗的火光下, 蘇真問:「你們之前問筆仙的都是什麽問題?」
女工友們眉頭一皺,「當然是問誰是猥瑣男呀,不然還能問什麽?」
蘇真有點明白了,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,筆仙並不能直接曝光猥瑣男的身份,隻能給出提示。女工們每次都問猥瑣男是誰,筆仙就會給出一個關於猥瑣男的提示。但這些提示太過於籠統, 總之很難指定某一個人,所以一直都失敗。
「我們開始吧。」女工友們不想繼續耽誤下去,她們必須得在九點之前完成召喚然後回到自己的宿舍裏。否則熄燈後還留在別人的宿舍, 有可能會扣積分。
蘇真也不再說什麽,和大家一起閉上眼睛低著頭。
女工中有一個人帶頭道:「筆仙筆仙請出來……筆仙筆仙請出來……」
蘇真也跟著念, 幾個女工就這樣低著頭,翻來覆去的念這句話念了許久。這樣低聲重複的念著一句話, 莫名有一種催眠的效果。蘇真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久, 她逐漸開始犯困,甚至想張嘴打個哈切。
就在這時, 有一陣冷風吹過。
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寒冷,人被這樣的風吹了一下, 會控製不住的哆嗦, 牙齒打顫。
「筆仙來了。」耳邊是工友壓抑住激動的聲音, 「我們在心裏問出筆仙問題吧。」
按照工友說的, 蘇真立刻在心裏問:「猥瑣男是住在男工宿舍嗎?猥瑣男是住在男工宿舍嗎……」
她是這樣想的, 既然筆仙隻能給提示,而不能給出明確的線索,那麽她就根據這一點讓筆仙幫她排除選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