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?”高大師問。
胡女士伸手抓了抓自己有點淩亂的頭發, 搖頭道:“不知道,江大師讓我們回去等消息, 我們也不敢多停留。不過我們離開的時候看見江大師也離開了, 從橋的另一邊走的,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江大師了。”
“既然再也沒見過那你們是怎麽知道江大師失蹤的?”侯星身體微微前傾,盯著胡女士問。
“因為兩天之後有人來找我們。”胡女士道:“就和你們一樣,他們也說是江大師的朋友, 找我們夫妻倆問情況, 我們這才知道江大師也失蹤了。”
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, 胡女士看起來不像在說謊。他們都是玄門中人,能感受到一些別人身上的氣場狀況。胡女士的氣場微弱混亂,一看就知道是瀕臨崩潰的狀態。而且前科長來的時候已經調查過他們了, 所以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
“好的, 謝謝您的配合。”蘇真站起來與胡女士握手,“那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
胡女士連忙站起來握住蘇真的手, 見他們馬上就要走, 她弱弱的問:“你們……知不知道我的孩子怎麽樣了?還活著嗎?”
高大師立刻隔開胡女士與蘇真, 道:“我們才剛到G市,對別的事都不清楚, 需要時間查……”
六人離開了楊柳花園, 站在小區大門外路邊的桂花樹下。南方和首都又是一種不一樣的冷, 蘇真好不容易適應了首都的冬天, 又回到南方感覺穿多少衣服都不管用。
“我們晚上得去一趟姑娘河。”蘇真將雙手插在口袋裏,“在這之前我們要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其他人都屏住呼吸認真傾聽, 以防錯過了領導的重要指示。
蘇真:“……白天也去一趟姑娘河, 看看白天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。”
“……”
高大師心說得了, 嘴上說:“我去打車。”
高大師並沒有打到車,倒不是因為攔不到車,他攔到車了,但是司機說這裏離姑娘河大橋太近了,打車不劃算,讓他們自己走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