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摁在地上的白先生, 摁著白先生的那些人，站在一旁指揮的張燦靈，此刻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蘇真，表情一片空白。
蘇真被他們看了一會兒, 心中惴惴, 心說他們為什麽這麽看著我？難道我的兩個亡夫同化厲鬼的事露出馬腳了？
雙方默默對視良久, 被按在地上的白先生想說話，卻因為姿勢不對岔了氣，劇烈的咳嗽起來, 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張燦靈終於反應過來, 他走到蘇真麵前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她，“你怎麽出來了？”
蘇真更不安了，“我……不能出來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張燦靈又是吃驚又是高興, 他驚喜的道：“我是說你是怎麽出來的？”
“我走出來的。”蘇真想了想覺得他的意思應該沒這麽簡單, 於是解釋道：“我聽見外麵有人打架的聲音, 就順著聲音走出來了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張燦靈感覺不可置信, 他問：“你在裏麵沒看見什麽？沒遇到什麽東西？”
蘇真心說我當然看見了, 也遇到了，但是她不可能把這些告訴別人。於是她裝傻道：“沒啊，裏麵都是濃霧, 伸手不見五指的, 我連路都看不見。”
張燦靈一愣, 然後心說確實是這樣。如此濃鬱的陰氣聚集在一起，可比濃霧厲害多了。
“那個……”蘇真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問：“我應該遇到什麽嗎？”
“不。”張燦靈道：“你什麽都不應該遇見, 你就這樣出來很好。”
他說著上前幾步, 站在蘇真麵前, 抬手拍了拍蘇真的肩膀, 壓抑著激動的心情道：“歡迎回來。”
看來他沒有懷疑什麽，蘇真開心的笑了。
白先生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，又恢複到了之前冷硬的臭臉模樣，默默的站在一旁。
“對了。”蘇真問：“你們為什麽要在這裏打架？發生什麽事了嗎？”
張燦靈：“是這樣的，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