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王。”李彬緩緩道:“南軍中軍陣形厚重,剛剛咱們沒能一鼓作氣打穿他們,現在怕是更難,這耿炳文下場之後,南軍士氣大振,且陣形又被耿炳文調整過。”
“末將剛剛看了下,耿炳文用兵很穩,被調整後,各營空間更近,陣形更緊,南軍步營以五千人左右為一方陣,通常還是一個衛所的同僚,相互配合默契。”
“原本一共有十排,每排五百人左右,現在改為十五排,每排三百多人。”
“前三排為長槍兵,第四排為刀盾兵,每三排必有一排刀盾兵。”
“火銃兵和弓兵在中間,與前後呼應。”
“這是純防守的陣形,咱們若有大量火炮,就比較容易好打進去。”
“現在沒有火炮,隻能靠步兵打進去。”
李彬的意思很明顯,騎兵已經不能用了,現在騎兵衝上去,就是找死。
耿炳文收縮陣形,把十排改成十五排,陣形更厚,空間更小,騎兵就是衝進去,沒有移動空間,還是要被圍死。
燕王聽的暗暗點頭,他向來很欣賞李彬,果然不負他所望,李彬根本不會輕易去自己衝陣,他在邊上觀戰,就已經把雙方看的清清楚楚。
燕王也直接,立馬問:“如何破之?”
你也別和我說這麽多,俺就想問,能不能打破?
李彬不動聲色看了下徐忠。
徐忠馬上道:“末將想帶兵去打右翼。”
“右翼甯忠依仗父恩,不足為懼,而顧成年輕時,勇武過人,擅使馬槊,每仗每身先士率,行軍做事,激進膽大,俺可破之。”
徐忠簡直一語中的。
甯忠父親甯正當年比較厲害,甯忠子承父業,一直跟在耿炳文麾下,沒指揮打過大的戰役,能力一般。
而顧成資格年紀在哪,右翼肯定是顧成在指揮。
顧成的性格使然,這種指揮,要麽大勝,要麽大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