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忠的想法是好的,戰術也沒啥問題,可問題是,這會他手下的騎兵和朱高煦兵力差不多,能不能圍住,要看朱高煦衝進步兵大軍有多深。
如果有盛庸在,等朱高煦衝進去,再紮口。
甯忠比盛庸還是差了點,計劃不夠周詳。
而所有的計劃中最關鍵的一點是,步營陣形一定要能穩住。
前麵說過,原本南軍步陣還是很穩的,又密集。
但顧成已經帶著大量的兵馬往前衝,把中間密集的陣形拉的很空,也就是說,甯忠想用來擋住朱高煦的步陣,其實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嚴整了,甚至很多人都跟著顧成的兵馬衝到前麵。
此時朱高煦正在自己陣中間休息,他身穿著幾十斤重的甲,手持二十斤重的馬槊,又沒有外掛,更沒那麽傻,每打一會,必然要休息會,保持自己全盛的體力。
他休息的時候就喜歡觀察全局。
此時他身邊諸將還在四周奮戰,他的兵馬陸續往前移,對麵南軍騎兵紛紛後退,退讓,看起來節節敗退。
朱高煦拍馬慢慢的跟在自己的兵馬往前移,一邊移一邊看全局。
“殿下,馬上要接觸到對方步營了。”周虎這時也跑回來,向朱高煦匯報。
他全身是血,身上插了好多箭,每次都看起來很狼狽,但每次沒什麽大事。
朱高煦其實想提醒他,你不用這麽衝,現在打仗個人勇武真沒啥大用,老這麽衝鋒在前,倒黴起來,會被暗箭射中。
他自己要衝,是因為要做表率,一麵讓部下諸將信服自己,一麵更要讓父王朱棣,看到自己的作用。
不過轉念想想,將士這麽拚命,也是想讓朱高煦看看他們的作用。
朱高煦飛快道:“老辦法,降低速度,看到步營,先掠射。”
“諾。”周虎和親兵們馬上紛紛跑向四周。
朱高煦認為,拿著騎兵直接衝步兵的都是傻子,為啥不學元軍和後金,先用箭射一陣再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