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袁珙擅長看相,據說看出他沒啥官運,所以袁義的意思,不想幹錦衣衛指揮使。
袁義沉默了片刻,還是道:“父親說燕王大事已成,他和(師傅)道衍大師,是時候退位了。”
“啥?”觀元為了幹細作,當了好幾年和尚,天天清湯寡水的,不就是為了今天?
“燕王大事已成,不是該咱們享享清福了嗎?”
“大哥千萬不要這麽想。”袁義道:“咱們是什麽人啊?”
“咱們是燕王親信啊。”觀元道。
“咱們是見不得人的,父親在世人眼裏,也隻是個術士。”袁義道:“鳥盡弓藏這個道理,大哥應該懂的。”
“燕王將來要登上大寶,你說還要術士幹嘛?就算他還要,滿朝文武也不答應啊?”
觀元臉色微紅:“燕王,不會這麽幹吧?”
“劉伯溫咋死的?”袁義反問。
“。。”觀元也沉默了。
“師傅想養老,父親也是這麽想的,我更不能當錦衣衛指揮使。”袁義沉聲道:“父親的意思,讓我要筆銀子,回老家。”
“大哥你也要筆銀子算了。”
觀元臉有不甘,但想了想後,還是道:“也隻能如此。”
兄弟兩人又聊了會,袁義奇怪道,今天客人很多嗎?
觀元道,今天
袁義道,燕王已經下榜安民,隻抓妄臣不傷百姓,百姓們怕什麽?
觀元笑道,我觀這些人,肯定都是反燕的官員家屬,要不然怎麽會躲在上麵,不敢下去。
“高陽郡王也在城裏到處找黃子澄的女兒黃櫻,還差點要殺譚清和譚忠,這事鬧的滿城風雨。”
當天朱高煦真是想殺譚清,但在外麵,現在都在傳,高陽郡王要殺譚清和譚忠兩人。
觀元神色微變:“譚清他們吃了豹子膽?敢惹高陽郡王?”
袁義冷笑道:“若是讓高陽郡王上位,咱們這些支持世子的人,都要倒黴,譚清有啥不敢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