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初還是隻能製紅糖(黑糖),還有脫色的有點白的糖,類似後世的冰糖,而晶瑩如雪的棉白糖似的,還得到明朝中期,福建人偶而發現的黃泥水淋糖法,也正因為這個發明,使當時的白糖成為與絲貫,瓷器並列的三大出口商品。
“還有白糖?”盛庸也奇怪的問。
“多試試,找人想想辦法,可以把紅糖變成白糖,像雪一樣,可以賣高價。”朱高煦拍拍腦袋,可惜老子也想不起來。
王櫟道:“殿下放心,我會想辦法的。”表情極為認真。
朱高煦又道:“通知所有人,無論是誰,隻要想到辦法,把紅糖轉白,或者其他方麵,包括種田,種甘蔗,能讓技術飛進,增加產量的各種方法,都有重賞。”
“千兩白銀或同價的物品起步,良田珠寶,要啥有啥。”
朱高煦這一說,連盛庸也動容,畢竟明朝時的工匠和農夫們誰會看的起,哪有這麽重獎的。
幾人在外麵轉了幾圈,中午在其中一個屯堡裏隨意吃了一點,又到附近轉了轉,在下午時,便回到寶月關南岸。
這邊有個市場,主要是當地的土人,把各種山裏的珍物,和特產,拿出來賣換,和當地的明人交易。
因為在朱高煦來之前,這邊明人就三四百人,其中廣南府有少數官員,絕大部份明軍都在寶月關駐守,也就是明軍在這邊是最多的,所以土人們把市場弄在這裏。
朱高煦數萬人馬到了後,除了在山上和各路口的,大部份營房和駐地也是以西洋江為主,土人見狀,把市場弄的更大,每天都有上百個攤位在這裏。
朱高煦他們下午到這裏,也是因為這個時候的人最多。
月寶關原駐軍已經全部被調走,換成了漢王三護衛的親信。
當地四十個屯堡,每屯一百人每天都要訓練,通常下午四點左右就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