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用這時正帶著人在大廳裏麵見思行法,思行法再次提到木邦等部族攻打,騷擾麓川的問題,希望得到明廷的支持。
楊大用正想說皇帝朱棣的口諭:“邊境土官相互攻奪是平常之事,況且是非不明,不能隨意責罰。”
這句話是朱棣的原話,也是他離京時朱棣向他交代的。
可就在楊大用想開口的同時,他的副使,通政使經曆章柯立馬道:“宣慰使的困難,陛下已經知道,下官等離京前,陛下還在和朝廷諸公在商議這件事。”
“事關邊境土官,牽一而動全身,朝廷一定會謹慎處理,以防麓川大變。”
楊大用不可置信的看向章柯,章柯區區七品官,這種場合哪輪到他說話,而且說出截然不同的意思。
他瞪著章柯,還在考慮要不要當麵喝斥,章柯已經在向他使眼色,楊大用頓時感覺到蹊蹺,當下也隻能忍而不發。
思行法一聽,明朝皇帝這話,既沒有拒絕,又沒表態同意,這就是拖嘍?
他心裏是不高興的,但想到上次朝廷的答複,總比上次要好點。
然後他想,既然如此,你們過來幹嘛?“那不知幾位上官過來,是為何事?”
楊大用這時都不敢說話,因為怕和章柯說的不一樣。
他看向章柯,章柯果然道:“宣慰使應該知道,其實我朝剛剛打了幾年仗,不但百姓們需要安生養息,地區邊陲也不能出事。”
“當然。”思行法道:“所以木邦等老來惹事,我們麓川已經一忍再忍,沒有動兵,指望朝廷能夠解決最好。”
“這樣吧,宣慰使看看,你們還有多少難處,一起寫個折子,給我們帶回京師,由我們麵呈陛下,讓陛下來定奪。”
“所謂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這次我們到麓川來,也是想實地看看麓川的難處,如果麓川確實有難處,朝廷一定會大力支持。”